专访 兴兵西王母 | 纯粹美好的东西在这里找不到
2026-3-7
以破碎的网络信息为料,揉杂个人真实经历的荒诞与狼狈,兴兵西王母携同名作品撕开 Z 世代的困境,将冷嘲热讽、自戕式的情绪揉进极端激进的听觉表达里。UPEE 有幸邀请兴兵西王母进行一期专访,一同探寻这份极致表达背后的创作初衷、风格打造的巧思,以及其笔下反思与情绪。
UPEE:在简介中提到《兴兵西王母》是“冷嘲热讽和自戕”,也是“时代最真实的碎片化日记”,能否具体解释这种创作定位的由来?
兴兵西王母:这张砖里头好多东西都是碎片的网络信息废料拼凑,和我的精神一样乱七八糟的。但是,同样好多看似离奇的故事都是我自己经历的。虽然说有时候可能过于接地气和私密,但是我确实想把自己作为一个被献祭的羔羊一般呈现在大家面前。这么多的操蛋事儿其实大多数跟我自己都脱不了干系,我时常会后悔自己做的决定和不禁遐想另一个纯洁版的我的一生,有可能是个上海人。
UPEE:同时这张作品被定义为“发烂发臭的*男启示录”“公认的乱伦史诗”,为什么会想到用这一语汇来形容?在语汇上的“秽感”是兴兵西王母这个项目的一个特征吗?
兴兵西王母:其实是吉米克定义的,因为有时候我是懒,不想要自己花时间再解构自己。有时候我也是想要别人以一个创作者之外的视角去描述我的内容。我很喜欢吉米克的兴趣爱好和文笔,他会为了我把这些夸张的但是真实的词拼到一块儿,让大家认不出来,给观众也吓死。这事儿他干的挺漂亮的。
如果把秽感它归类成脏话就是一个特征,把它归类成“语言表达”总体的分支,那就不是一个特征。在你第一次骂过人之后,你就会知道什么时候该使用这个神秘妙妙工具。走对圈子骂对人,对喜欢打球的人来说,就是你看着别人投了一个好球。对喜欢玩芭比娃娃的人来说,就是你看别人玩了一个好芭比娃娃。对喜欢救火的人来说,就是你看他好好救了一个火。
内容里面最大的特征就是像我这种地上地下每个圈子都沾一点儿了。互联网时代之下的Z世代个体困境,反思和对未来的恐慌。
UPEE:你觉得兴兵西王母这个项目跟其他项目的区别是什么?它会是一个长期的创作项目吗?
兴兵西王母:他会是一个角色,一种性格和一类能被归纳的意识形态。我这一张的项目最大的区别就是创作中恨驱动的恨太纯了,也就是这一张纯倒霉,纯无病呻吟,推卸责任的mixtape。不满在继续创作就在,有些东西想想就过去了,忍忍就过去了,不及时表达半夜会睡不着觉,说不定我哪天活的特别顺,就不当自己(西王母)了。
UPEE:这张作品的风格极具辨识度,鼓点、旋律都带有强烈的噪音感和病态感,这种音乐风格的确定是基于创作理念自然推导的,还是一开始就明确要打造的独特标签?
兴兵西王母:我非常故意地想要打造,因为之前还不够黑深残。性病西王母这个名字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这个名字也是四五年前起的,所有的内容都在为这个名字服务,想都没想我要做多少首,我要做什么风格,直接拼凑出来。纯粹美好的东西在这里找不到。
UPEE:《兴兵西王母》整体的听感是极端而激进的,你希望听众在这张专辑中获得怎样的听觉体验?
兴兵西王母:我希望大家感觉像:你在小时候一直被人欺负,突然有一个将来的你过来揍了一顿欺负你的人并且把丫杀了。
UPEE:同时,这张专辑有与黄硕、bdella、刘一苏、OKM的合作,可以分享其中最令你印象深刻的合作经历吗?
兴兵西王母:我觉得是和老朋友Kuko的合作,她伴唱了《飞机的》在最后一段的人hook,如同《董小姐》最后一段,简直天籁。这也是和她的第二次合作,和原来的跨度非常大。我们俩的第一首歌《边缘》还是她听到我发了一个片段主动过来找我的。她也是我刚玩说唱加到各种微信群之后认识的第一个搞这个类型音乐的女性朋友,也是上海人,但是我们一点废话都没有。立马懂且直出demo。希望人和人的沟通都能这么有效。
UPEE:可以分享一张你最喜欢的来自 2025 年的发行吗?
兴兵西王母:Kojeemah的呜呼哀哉,听这张专辑像是下雨在路边玩蜗牛,我要试试用非母语的语言说唱,尤其是日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