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 沙棘草 | 通过音乐与大家共情
2025-11-16
2014 年于南京扎根、以西北坚韧植物 “沙棘草” 为名的沙棘草乐队,始终用音乐诠释着 “紧贴大地” 的生命力 —— 从南京艺术学院的校园初啼,到将冬不拉的苍凉、马头琴的悠扬与摇滚、Funk 的律动相融,他们用汉、蒙、哈萨克等多语言歌唱,让民族音乐焕发流行光彩。在乐队深耕原创与改编十余载、收获大批忠实听众后,UPEE 有幸邀请到主唱阿兰斯勒及乐队成员进行一期专访,分享他们扎根土地的创作初心,以及对 “民族音乐流行化” 的坚持与探索。
UPEE:从南京的学唱团合作,再到以“汇报演出”作为这次巡演的主题——可以感受到在你们的音乐里,观众拥有一个特别的地位,可否分享你们是怎么想到以这样的想法呈现你们的音乐的?
沙棘草:是的,因为我们不认为我们演奏演唱音乐就是“高高在上”的输出,我们只是通过这个纽带来拉近和新朋友的距离,通过音乐这个介质来表达我们内心的情感和想法,尝试与大家达成共情。而不是一直输出,让大家被动接受。我们还是希望大家都在探索的新世界里玩起来、独立思考起来!
UPEE:你们也是在南京艺术学院求学期间组成了沙棘草,你们觉得学生乐队时期的你们和现在的沙棘草之间有哪些不同吗?
沙棘草:首先是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如以前了。大学时期沙棘草的主唱是一头长发,现在为了遮盖发际线,头发不敢留太长;以前排练多晚都排,现在排半小时就要出去站一会缓缓腰酸。
再就是牵绊的多了,大学时候沙棘草不顾一切、不计成本,一直贴钱演出也可以,现在要考虑权衡很多(房贷、房租、车贷、尿不湿奶粉钱),没有以前那么洒脱了,现在吃拉面也基本不敢加鸡蛋了。
还有就是包容了很多,以前口无遮拦毫无心机,包括上节目时候也是,得罪了不少乐队的粉丝。现在不会,现在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做的不做,不该去的地方不去。
UPEE:作为“西北人玩出的南京乐队”,“西北”和“南京”两个地域对你们音乐最大的影响是什么样的?
沙棘草:怎么说呢,其实我们几个没有一个是南京本地人,但是又很有缘,天南海北的几个人在同一个城市相聚了,而且我们还都是在最迷茫想法最多最对未来充满幻想的这几年在南京,所以我们都很热爱南京,后来好几位成员也都在南京成了家,成了新南京人。之前野孩子乐队有句歌词说“故乡不止是你出生的地方”,我很喜欢这句歌词,所以老家和南京其实都是故乡,我们写的歌也都是我们身上发生过的事情,就像是一种故乡生活的记录吧。
UPEE:你们去年发布了两张同名专辑,可否分享这两张专辑主要的灵感来源吗?
沙棘草:去年的两张《沙棘草》其实里面大多数歌是以前发行过的,然后我们相当于把它们整合了一下,算是对我们这几年作品的一个重新整理吧。这些歌的词曲基本没有变,改变了的是编曲。就像这么多年我们想要表达的“忠贞热烈自由奔放”的核心没有变,但是我们因为时间、环境改变了表达方式。所以这两张新专辑的编曲上面,我们会更倾向于用我们现在觉得合适的方法。
UPEE:两张同名专辑中有不少关于感受这个世界、感受环境与感受人的书写,在创作完这张专辑后成员们有什么感受吗?
沙棘草:因为这两张专辑词曲很多都没有改变,大家一开始会没有那么有新鲜感,后来发现编曲改变后完全像是成了两首歌一样,大家会觉得原来同一件事换一种方法说,听着会有另一种不一样的神奇感觉。就像很多事情过了好多年,我们并没有忘记它,但是再想起它时候它给我们内心带来的感受会不一样,这种感觉很神奇。
UPEE:你们会如何形容“汇报演出”上的沙棘草?它与录音室作品里的收听有什么不同的感觉吗?
沙棘草:线下演出时候沙棘草会更加“人来疯”一些,之前很多看过沙棘草现场的人都说光听线上音频想不到会是这样,沙棘草表达的一些情绪、动作与观众的互动可能更适合现场看。
UPEE:对接下来的巡演有什么期待?
沙棘草:希望观众能多一些,不想公司亏太多钱,人越多沙棘草就会越兴奋,观众一多,毛老师立马状态都不一样,会有很多即兴的灵感。也很期待去更多没有去过的城市演出,比如这次的北京。我们相信看过现场肯定会比只听线上要更容易喜欢沙棘草。






